抬头一看,少女一副受尽屈辱,满脸泪痕的模样更是刺眼,他几乎是差点控制不住心中戾气。
      “被我操就这么不情愿?嗯?”
      “你就是个强奸犯!”
      “强奸犯?”尾音在官景予的舌尖打了个转儿,“那强奸犯不强奸你都说不过去不是?”
      官景予看着少女惊恐的脸色笑了。
      将少女拽起来,面朝着沙发靠背分开双腿半跪着,官景予按着少女的背让她动弹不得,粗长火热的肉刃就从她臀缝间挤了进去。
      灼热可怕的热度烫的少女止不住的哭,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,官景予不耐烦的一只手从前面去揉少女的花珠,从后面伸进去的硕大龟头浅浅的抽插着少女的穴口,将少女的粉嫩蚌唇插的一翕一张,看着像是在主动吞吃他的巨物,淫荡极了。
      少女的小穴深处渐渐传递出湿意,这是身体的本能,最敏感的花珠被玩弄,哪怕是再性冷淡的女人也抵不住无数神经末梢的兴奋成果。
      官景予也感受到了,虽然不至于像淫女荡妇般淫水丰富,但到底聊胜于无,他就着那些许湿润往少女的小穴插进去,肿烫的肉棒一推一进间,不容抗拒的推进到了少女的花心,肉棒却也几乎才进去到一半,可少女哭着哽咽着就已经像是要被插断气了。
      他心里觉得好笑,这才哪到哪儿,这都受不住,要是整根插进去怎么办?以后怎么办?
      以后?
      这是个陌生又微妙的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