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官景予回来的时候,看着少女的病床被五个大男生围成一圈,直勾勾的盯着,有些无语,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张明紧张道:“景哥,会长刚刚让我帮她削水果,结果抢了我的水果刀。”
    一说就明白了。
    敢情是闹自杀了。
    “怎么,刚跟徐之遇通过话,就忍不住羞愧自尽了?”官景予挥手让男生们让开,自己翘着二郎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。
    少女整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,只隐隐能看见几缕乌黑的发丝,被子轻微抖动着,伴随着少女细弱可怜的呜咽。
    水果刀被丢在一侧的桌子上,官景予伸手拿过来,又扯掉了少女头顶的被子。
    “景哥——”站在一边的张明见势想阻止。
    “怕什么?以为我会杀了她?”官景予淡淡瞥了张明一眼。
    张明连连摆手,紧张道:“我不是那意思,景哥。”
    又退开了些。
    官景予对少女说道:“给你个机会,自己去跟徐之遇说分手。”
    少女偏着脸,闭眸不语。
    “怎么,跟我矫情?就凭你这被我玩透了的身子,你还好意思继续缠着徐之遇?”
    他的话语句句讽刺贬低她。
    像是意识不到他自己才是施暴者,而少女只是个无辜的受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