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野泥在体育活动后思维感知敏锐,在人物环境情节的激发下,心中戚戚有所感,已经停更了一周的小说《牧鱼记》连出五千字直达大结局。
    在打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后,欧野泥也无心在守着评论区等待大家新的反馈意见,就此上床关灯睡觉了。只留下漫漫长夜中对着手机屏幕激情连麦的读者,唾液四溅地埋冤自己这几个月的追更岁月喂了狗。
    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是具有代价的。
    星期一早上,宋远哲见欧野泥右手垂在双腿上,左手以一个不甚熟练的姿势使用着鼠标。
    无论如何何种操作,都只有左手孤零零地在键盘上敲击着。
    宋远哲关切地问:“小泥,你还好吗?”
    欧野泥整个右臂连带着将近半边的脊背都酸痛不已,下肢由于奔跑跳跃也沉重得抬不起来,整个身躯有大半都瘫痪在了座位上。
    唯有一只左手还能徐徐而动,以证明她是一个活物。
    欧野泥僵硬地点了点头,“还好。”
    昨天欧野泥离开之后,那委屈又无法言说的模样始终在宋远哲的脑海中徘徊不去。
    几丝懊悔的情绪浮上心头,是他太操之过急了,迫切地想要让欧野泥跟上他的步伐,与自己同频共振,而忽略了欧野泥自己的意愿。
    他设身处地地为欧野泥如今的情况进行了周密的思索,提出了一条解决之道。
    “小泥,你和倍江医院的事情已经这么多年了,如此长久地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儿。冤家宜解不宜结,还是应该双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。”
    这是宋远哲第一次主动向她提出倍江医院的事,欧野泥也想听听他的建议,“师兄认为我应该怎么做比较好?”
    那日平天下前来办公室找他,宋远哲从其言行举止中也能判断出双方纠葛甚深,“我想……要钱对于倍江医院来说只是其次,他们应该打心底就无法接受你的离开。”
    “师兄说的有道理。”欧野泥点点头。